安神香里又没加梅花,这梅香来的莫名其妙吧。
被雀喜点醒这一点后,秦慧因才察觉这点,顿时脸色都吓得白了三分。
她抓住雀喜的手问她:“我房里真没有梅花?”
“……是,是啊。”雀喜被她的模样吓到,声音有些颤抖,不太确定的回答,“应当是没有,我再去搜搜?”
“我和你一起。”
秦莫风就这样再一次被她们丢下。
他刚念叨到城东的烧饼比城西的肉少,还没暗示完姐姐同意他吃一份啊。
练武之后,他就连吃的都定额了,还真是命苦。
秦慧因回到房间,顾不上弄乱东西,就翻箱倒柜起来,甚至有个空花瓶被她碰倒,摔在地上刺啦一声,她也顾不上了。
找寻无果后,她缓缓坐在椅子上,捂着自己的心口,露出痛苦表情。
雀喜被她的模样吓坏,都要跑出去喊医师来时,被她叫住。
她说:“我无事,找几个人过来把我房间再收拾收拾,一些杂物直接拿走,清理的干净些。”
就算怀疑景执明不止来了她闺房两次又如何?
难道还要张扬出去,平白让他如愿?
她除了咽下这件事,连雀喜都不能告诉之外,还能怎样?
今夜再熬一夜,看看能不能守到他吧。
“雀喜,你说有没有什
么东西,是能让人昏睡不醒,怎样都无法睁眼的?”
这几日她睡得不好,但确实没有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