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席卷,她很快睡了过去。
窗户发出嘎吱一声,景执明收起吹香的竹管,翻窗走进。
“和随便一个陌生人,都能聊上这么久,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他说着,捏起她的衣带,微微用力,往外扯动。
刺目的白色绷带露在他眼前,他拆绷带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伤口。
而秦慧因就算在睡梦中,也难免疼的皱眉。
“活该。”他小声骂了一句,“宁王若是连暗箭都躲不过,那就让这个废物去死好了,哪里值得让你做出这样大的牺牲?”
虽然骂着,手中的动作却不曾停歇。
他窸窸窣窣地帮她上药、换绷带。
秦慧因闷哼一声,似乎要醒来,他手一抖,将晕人的熏香放到她鼻子下晃了一圈,让她睡的更安稳一些后,才继续为她换药。
染血的绷带被他叠好收起,这时景执明才有空仔细打量秦慧因如今的模样。
瘦了,眼底青黑明显,怎样看都不是一副好好休养过的模样。
尤其是这伤口,怎么到了今日还没好,甚至还会出血?
郑思珩究竟在做什么?废物东西。
景执明越看越是愤慨,顾不上将一切都复原成自己未曾来过的模样。
他捏着她的胳膊,弯腰凑近,盯着她紧闭的眼睛许久,才放弃用力咬她一口的想法,只在她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想逃走去找别人?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