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雀喜继续说,“你让我买的刀也买到了,不过肯定没有家中的好用。”

兵部制品肯定要比外面的铁铺好,毕竟但凡手艺高超的铁匠,都会被征收。

秦慧因举茶杯的手停滞片刻,表情有些微妙。

之前是图个心安,想要留在闺房防身。

却没想到景执明居然真的消停下来,这几日都没有趁夜过来突袭。

可他分明不来了,她却依旧没法安心入睡。

都是他的问题,害她已经草木皆兵,每夜难寐。

最初生出去找宁王这个想法,实际是她病急乱投医。

可景执明若是真不来了,她反倒是更加不能心安。

总要怀疑他是不是憋着更大的事,也要怀疑他真的因宁王而放弃。

无论是哪种,只要扯上景执明这个人,总要让人觉得不开心。

“雀喜,我回屋休息一会儿。”她闷声说完,便起身离开这里。

雀喜并没有跟上去。

小姐最近有个怪癖。

她如今不许任何人在她休息的时候陪着,哪怕是换炭盆都不许。

她虽然不习惯,但这么久过去,也渐渐适应下来。

冬雪消融,树吐新芽,她开窗放掉屋内安神香残留的味道,才上床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