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恨,她凭空生出些许力气,抓住雀喜的手,对她说:“等我死后,你不要管我,你住的房门前那棵树下,还有我藏起的钱,你挖出来,在他们发现我死之前,逃出这里,跑的越远越好。”

“雀喜,你要好好活着,帮我看看景家的报应。”

“帮我看看这狼心狗肺、畜生不如之人的下场!”

红黑的血染红草席,秦慧因含冤而终,迟迟不肯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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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你这是餍住了吗?”雀喜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个不停,秦慧因睁开眼,就看到一张熟悉却又稚嫩的脸。

是十五六岁的雀喜,不是那个帮自己在秦家操劳,三十多岁,就已经头发花白的雀喜。

秦慧因茫然的打量自己未出嫁时的闺房,视线逐渐贪婪又热忱,似乎想把这一切都给记下。

可惜时间不等人,谁也不知道这场美梦什么时候就会破碎。

她期盼地询问:“雀喜,莫风呢?”

雀喜虽然不解,却还是如实回答:“您怎么突然问起少爷?时辰还早,他这时候当然是在房间休息。”

“我要见他。”她披上外袍,就往外跑。

现在刚是三月,夜里寒气大,雀喜连忙把追上去,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住。

没过多久,秦莫风就哈欠连连地找了过来:“听雀喜说你找我?我的好姐姐,这都三更天了,我刚从马场下来,您就让我好好休息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