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伤口慌张去求医,府中下人则是真的举起棍棒,对准昔日主母。
每一棒都用力至深,实打实落在她身上,皮开肉绽。
出去找寻景家父子的丫鬟雀喜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她飞奔过来扑到秦慧因身上,替她挨了几棍子。
她把最后那点钱都送出去,才将恶仆请走,保住秦慧因最后一口气。
她死死攥着雀喜的手,不愿相信柳姨娘的话,眸中像是有熊熊燃烧的火焰,问她:“他们可曾答应来见我?”
雀喜浑身颤抖,涕泪横流:“小姐……”
她眸中的火熄灭了,咳嗽几声吐出一大口血后,倒在雀喜怀中说:“执明贪花慕色也就罢了,阿永分明是我亲子,竟也偏心柳姨娘,我这妻、母,做的当真失败。”
雀喜喊她小姐,是因为她在被丢进柴房前,就已经被景执明休弃。
可她病入膏肓,总记不住这事。
她喃喃道:“我是秦氏长房嫡女,景执明之妻、景永沐之母,朝廷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
“二十载相携,到头来,一场空。夫不夫,子不子,都叫人平生恨。若有余生……”
她眼前景象不再清晰:“死生不复相见。”
“小姐!”雀喜声嘶力竭地喊她,“小姐你不要丢下我啊,还有少爷呢,他若是知道你受了委屈,一定会打上景家,把你给救出去。”
“雀喜,你又忘了。今年春,弟弟刚死在天牢,那日严刑逼供的,正是我那好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