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林予笙沉默地任铃兰给她更衣梳头。
到现在,她的精神还有些恍惚。
明明和谢临诀别的决定是她做的,话是她说的,她心里却依然难过的不行。
林予笙前世也没有谈过恋爱,竟不知道,分手是一件这么让人难过的事情。
吃过早饭,林予笙强自打起精神来,打算去济世斋找一趟季舟白。
马车停在远处,林予笙和竹韵下车走到济世斋门口,才发现济世斋门口今日门庭若市。
白发苍苍的老大夫支了桌子在门口,几个徒弟站在一边抓药分药。
看病的百姓们排成了长长的一队,没有人喧哗。
他们之中,有妇人抱着昏睡的孩子,有男人扶着枯瘦的老人。
林予笙站在墙边,心中有些复杂。
她见惯了京城的繁华,见惯了公子贵女们的奢侈精致。
但即使是上京城,天子脚下,还是有这样普普通通的百姓们存在,他们才是大盛朝真正的根基。
季舟白一抬头就看见那个清丽的少女,几日不见,她似乎又清减了些,眉宇中淡淡的愁云,犹如江南的雨雾。
“你替我一下。”季舟白吩咐了一下身边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