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氏还酷爱在宴席聚会上,同她那些老姐妹展示。

这也是东方氏多年来总称病不出席宴席的原因。

两个膀大腰圆的悍妇从玉画身后走出,撸着袖子走向林予笙。

林予笙讽刺的笑了笑,看来这玉画倒是有备而来啊。

竹韵和铃兰两人不约而同地挡在了林予笙面前,竹韵厉声道:“你们敢!”

玉画怒道:“有何不敢?对老夫人不敬,我自当代老夫人处置。”

“谁给你的权力?”院内传出东方氏的声音。

陆怀礼眉头紧锁,小心地扶着东方氏从院内走出,东方氏脚步还有些虚浮,面色却已红润了许多。

她柳眉倒竖,喝道:“你这刁奴,竟敢借着老夫人的名头胡作非为,我今天就在这看着,你们谁胆敢碰我女儿一根指头试试?”

陆怀礼虽没说话,但也是面色不善。

松鹤堂的下人们作威作福惯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软柿子夫人如此硬气的样子,一时都有些被吓到。

玉画身边的丫鬟,道:“算了吧,嬷嬷。莫让老夫人在松鹤堂等急了。”

玉画这才有了台阶,道:“夫人既然出了面,这事就算了,还请夫人和六小姐移步松鹤堂。”

东方氏冷笑一声,先一步往松鹤堂走去,林予笙亦紧随其后。

进了松鹤堂,不出所料的见到了韦氏那张严肃的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