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英君要为林予笙出头,林予笙是决计不能做那个装大方说不必了的人。

那掌柜的看着两方胶着,跟身边的一个小二耳语了两句。

小二点了点头,立刻飞奔了出去。

裴英君身边的丫鬟亦是得了主子的命令冲出去报了官。

片刻后,双方都到了京城府衙。

京兆尹高坐明堂,蹙眉看着堂下双方。

一面是孤苦无助的寡妇幼子,一面苦主是两个不知底细的年轻小姐。

这生事毁容一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小,最多就是赔些银钱道歉了事。

只是这苦主看着气愤不已,这被告者又只是个小孩。

京兆尹看向手下人呈上的诉状。

眉头深深皱起,他能在天子脚下任此官职十数年,自然是对京城大小权贵耳熟能详。

这状纸上的裴英君可不就是那位新进京城的威远大将军之女?

再看向另一边,魏可蓉携幼子魏思麓,并未听过。

京兆尹摇了摇头,心下已经有了计较,吩咐道:“快为裴小姐和林小姐看座。堂下魏氏母子,你二人当街寻衅滋事,破坏聚仙楼财物,伤到林小姐,对此过程,可有异议?”

魏可蓉刚刚在聚仙楼时倒还有些惊慌,脸色发白,此时站在官府堂上,却反倒镇定了许多。

魏可蓉眼中秋波流转,樱唇一扬,道:“此事不过是稚子调皮为之,两位小姐为此状告官府,惊扰大人,岂非小题大做?”

“照你这么说,你儿子仗着年龄小,杀人放火也应是无碍了?”裴英君冷笑一声,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