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三哥哥从书院寄回来的信中,还问你是否安好呢。”

林予笙微怔,她倒是有些日子没见陆怀礼了。

东方氏道:“你别怪他没回来,明年春天就会试了,他在国子监进学,已有半月没回来过了。不过,他心中也是记挂着你的。”

林予笙点了点头,心里知道,东方氏是存了想要拉近子女关系的心思,于是顺着她道:“母亲放心,我心里明白。”

“对了母亲,为何没听你提起过外祖家的事情?”

东方氏微微低头,神色有些黯然:“同你说说也无妨。当年我年轻气盛,非要嫁给你父亲,可你外祖父看不上他,威胁我说,若执意要嫁永宁侯府,就再别来往。”

东方氏脸上闪过一抹无奈:“虽然永宁侯府当时已然落败,但怎么说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更何况,陆郎玉树临风,才富五车,不知道你外祖父为什么就是不接受他。”

“后来,我拼着上吊也要嫁给陆郎,你外祖母心疼我就妥协了。”

林予笙若有所思道:“那这么些年,母亲与安王府便不再联系了吗?”

东方氏轻笑一声:“那哪能呢?只是止于书信往来,或者见见你外祖母。你外祖母疼我,怕我在侯府过得不好,还常常给钱接济我。”

她叹息了一声,摇头道:“但你外祖父是个老顽固,十多年了,他始终不肯让我与陆郎进门一步。你说说,你爹这么些年对我敬重有加,府里连个小妾都没有。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林予笙也摇了摇头,这陆向卿看起来确实是这个时代万中无一的好夫婿了,安王为何就是看不上他呢?

日后有机会,倒是要想法子让东方氏了却这桩憾事,就当是对她的照拂报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