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林予笙也能安心地离开侯府,离开京城了。

想到这,林予笙随口道,“人言道,爱是常觉亏欠,母亲您

在侯府,哪里需要外祖母接济呢。外祖母真是疼您。”

东方氏闻言却错愕了一下,道:“那倒也不是。你父亲虽有爵位,却并未身居要职,俸禄不多。侯府曾经败落过,田地铺子收入也有限。这侯府上下一应支出都要我来管,这么多年要不是嫁妆补贴,我还真有些捉襟见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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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帖上约定的日子如期而至,这天侯府热闹非凡。

陆锦棠今日盛装打扮,光彩照人。

内穿一件白色抹胸,边缘以银丝勾勒缠枝花纹,外穿一件白色对襟窄袖褙子,领口绣着一圈小巧而精致的蓝色兰花,花瓣栩栩如生,丝线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袖口则镶了一圈细密的珍珠滚边。

下身则穿一件水波纹路,多层丝绸叠制的褶裙,行走之间,裙摆荡漾,波光粼粼。

耳垂挂镶了蓝宝的耳坠,与裙子交相呼应。

发髻如云,上插一只白玉兰花簪,旁边点缀几支精巧的银簪。

她今天这一身,清雅又不失富贵。

正如她头上那支白玉兰花簪,看似朴素淡雅,实则价值不菲。是由一整块上好羊脂玉由匠人精雕细琢而成,其中闪烁的光辉则是由细钻做的露珠。

林予笙站在远处看热闹,这簪子她倒是瞧的分外仔细。

若是她没记错,这白玉兰簪应当是东方氏妆奁里珍藏的一件了。

林予笙只见过一次,是在东方氏房里,东方氏指着这簪子说,这是安王妃的嫁妆,又成了东方氏的嫁妆,以后会传给林予笙,再成了林予笙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