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为何摇身一变成了永宁侯的义女?

问她既然还好好活着,为什么不想办法传信回清河镇给他?

问她,清河镇灭门惨案的凶手,到底是谁?

谢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凶手没有查出来,她就还可能会有危险,现在绝不是相认的最好时机。

可他真的,很想很想她。

裴英君扶着林予笙下了山,林予笙此时也已经收拾好了情绪。

永宁侯府的马车已经闻讯而来,等候多时了。

刚露出个影子,东方氏就扑了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开始哭。

“母亲,我没事。”林予笙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东方氏。

东方氏一擦眼泪,看着她虽然有些狼狈但整体完好无损,终于放下心来,“娘决定了,回去再给你找个习武先生。”

林予笙刚想拒绝,旁边的裴英君却接口道:“伯母若是不嫌弃,不如让陆姑娘来跟着我府上一道学武,正巧我二人还能做个伴。”

东方氏看向这个英姿飒爽的少女,面露疑惑。

裴英君大大方方道:“我叫裴英君,家父裴昌成。初次来京,有礼节不到之处,还请伯母见谅。”

东方氏惊疑地看了看女儿,又看向裴英君。

威远大将军裴昌成?

不过她对威远大将军之女入京一事确实有所耳闻,裴家兵权甚重,京内忌惮,让裴英君入京,一来是为了给裴英君寻一门好亲事,以示隆恩,二来也是为了敲打裴昌成。

让他虽在边境,仍有所顾忌。

东方氏沉吟片刻,点头道:“裴小姐看的上我家阿笙,我改日就把她送去将军府历练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