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的姿态略显怪异,看起来似乎是有些腿脚不便。
旁边的小厮见状从背后踢了他一脚,少年一下栽倒在地,那群小厮嬉笑起来。
少年艰难地爬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不曾掸去,眼神晦暗无光。
“这是二狗啊不,墨书,你别瞧着他这副死气沉沉地模样,但人家识文断字,能文会武,呃,反正就是厉害得很,就是性格闷得像块石头。不过干活绝对没问题!还特别抗揍,怎么打都没事!”
陆修义歪着脑袋,挤眉弄眼,搜肠刮肚地把自己那丁点儿可怜的词汇都抖搂了出来。
末了,有得意洋洋道“对啦对啦,他还特别会装狗,来,学声狗叫给六姐姐听听。”
林予笙心下不忍,面上却要做出一副嫌弃不耐烦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眼墨书,勉为其难道“行了行了,就他吧。”
铃兰从荷包抽出一张银票递给陆修义,陆修义登时笑逐颜开。
待林予笙带着墨书走远后,他才转过头,目光在院里的小厮身上逡巡一圈,伸手点了点角落里的一个小厮
“你,负责当球门。”
林予笙带着墨书回到了秋水居,竹韵早早地就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一见到弟弟这般模样,竹韵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墨书那如冰封般的表情也终于有了些许波动,声音喑哑地唤了一声:“阿姐。”
“竹韵,你带墨书去换身干净衣服,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以后他就调到秋水居任职了。你安排妥当。”林予笙淡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