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上前与门口的小厮说话,那小厮点了点头进去通报给陆修义。

片刻后,陆修义吊儿郎当的出来了。

他不过十二岁的年纪,个子尚未长成,比林予笙还要稍稍矮上一些。不过平心而论,倒是生了一副颇为不错的相貌。

刚刚踢完蹴鞠,一脸的薄汗淋漓,紧蹙着眉头,抬眼看向林予笙问道:“你就是那个乡巴佬?”

他嗤笑一声“找小爷什么事?”

林予笙蹙起眉头,心中生出几分不喜,道“听说五弟这里小厮众多,我院子里近来整修少些人手,想问你要一两个指使。”

陆修义挑眉“你怎么说也是个侯府嫡女,怎么连个小厮都要不来?”

他目光更是不屑“跑到我这来,我也没有几个趁手的人啊?”

“我这不是,初来京城,不好叨扰长辈,又着急用人。”林予笙道“不然这样,我给你一笔钱作补偿,回头你再去物色个机灵的来,如何?”

陆修义到底还是个孩子,听说有钱,眼睛倏然亮起,语气也好了些“好说好说,不就是小厮嘛?”

最近他欠了赌债,正是缺钱的时候,这岂不是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中的小厮们。

那群陪着他踢蹴鞠,帮他在母亲跟前打掩护的,他自然舍不得送人。

陆修义眼珠骨碌碌一转,将目光投向还在举着球筐的消瘦少年,喊道:“二狗,过来。”

少年闻言,麻木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机械地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