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刚才亲眼看见林予笙脸色不佳,此时听了竹韵的话,更是忧心忡忡,连忙放行。
竹韵和铃兰一人抱了一件厚实的大氅进来。
两件大氅一起披在林予笙肩上,压得她身子一歪。
竹韵一边给她整理衣服,一边道“作证指认的是五小姐身边的。”
“说来蹊跷,我打听到,五小姐自己也并不十分肯定是您推了她,这个丫鬟倒是无比笃定,又哭又喊地非说您是杀人凶手。”
“跟了五小姐有些时候了,见她这么确定,老太太就信以为真了。”
林予笙点了点头。
竹韵又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姐,你爱吃的葱油鸡,奴婢给你带进来了,这帮子天杀的不给见荤腥。小姐您身子正虚着呢。”
林予笙失笑,竹韵这丫头高傲了些,泼辣了些,但熟络了起来,也是个性情中人。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
铃兰在一边苦着脸道“小姐,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对劲,这脸怎么这样红?”
天色暗了下来,屋里只有几盏灯火照着,看不真切林予笙的脸色。
竹韵伸手在她额头上贴了贴,惊叫道“烫的吓人。这可怎么好?这如何再跪得下去?”
林予笙扯住她的衣服,示意她凑近些。
竹韵不明所以地俯身,林予笙在她耳畔轻声交代了两句。
竹韵叹了口气,蹙眉点头。
林予笙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了看铃兰“我在这府中,只能依仗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