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韵道“能跟着小姐这样从不苛待下人的主子,是奴婢们的荣幸。”

铃兰也在一旁点头。

竹韵和铃兰走了。

夜色渐深,换班的侍女也来了。

“这都三月份了,怎么这天还是不见暖。”

“可不是,夜里冷,你在这守着可得多穿点。”

“砰!”

正说着话,只听屋里一声东西落地的响动,四个女使吓了一跳。

彼此看了看,其中一个冲屋里喊道“六小姐?”

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另一个说“进去看看吧。”

推开门,只见少女委顿在地上,脸色通红。

“六小姐,六小姐!”

林予笙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躺在自己的床上,床边帷幔放下,外面隐约有人说话,但看不真切。

她坐起身,只觉得头痛欲裂。

刚掀起纱帘,就看见竹韵端着药碗走过来,见她坐起身,忙道“小姐,你醒了!”

竹韵话音未落,东方氏就掀开帘子急急地冲了进来。

“母亲。”林予笙淡淡地唤了一句。

她往日里总一副淡漠倔强的样子,此时病容憔悴,倒显得柔软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