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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联的同志生出一股无力感,这些天她们所有人都在宣传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儿和儿子一样都是金疙瘩,现在看来,这些天是做了无用功了。

周校长气愤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本子和笔,推到白父面前,“来,你写,写断亲书,写明白你和白荷同学断绝父女关系,以后她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还要写上,我是帮忙把她送去医院,并且垫了五百块医药费她的生死跟我没关系,我这个老师已经做了该做的所有事情。要是她治好了,以后这钱她来还,要是她没治好,我就当是全了我们这一场师生情谊。”

白父听前面的话还迷茫,怎么就上升到断亲书了,他不想写,但是听到后面这个钱不用自己还了之后,他立马拿起笔“行,我写。”

周校长更气了,在旁边呼哧呼哧地喘粗气,中间白父一直问哪些字怎么写,于是周校长一把拿过来,自己给他写了一份,并且当面给他念了一次,白父听完没有异议,就拿着照抄了。

白父抄完了之后,落下自己的名字,周校长拿过来写下见证人三个字,签上自己的名字,又请妇联的同志签上她的名字,还拿出印泥让每个人都按手印。

白父只觉得奇怪,怎么校长还随身带印泥的吗?

没等他多想,周校长突然道“让你媳妇也出来签一个。”

白父本来想说算了,这事儿他能做主,但是看周校长的脸色实在难看,就把白母叫了出来,听了白父的话,没有犹豫的就要签字,妇联的同志没忍住多说了一句,“你想清楚了,你签了之后,就代表放弃你女儿的治疗了,她很可能会死。”

白母连一个停顿都没有,在白父名字的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也把手印按了上去,对于妇联同志的话,她根本没回答。当然,对于妇联的同志来说,她的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