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这时候已经严严实实捂着自己儿子的嘴了,这破孩子怎么什么话都学,学就算了,学了还往外说,低眉顺眼道“同志,我这是平时说的气话,当不得真的,我怎么可能把孩子打死呢。”
“可是这次你就差点把她打死了。”周校长在旁边悠悠道。“行了,别说了,给钱吧,没钱就去借钱,这伤是你打出来的,就该你给钱治。”
妇联的同志也悠悠的瞪着白父白母,“还等什么呢?还不去借钱!”
“这孩子我们不治了,我们家没钱,也不可能去借这么大一笔外债。周校长,讲道理,这孩子不是我们送去医院的的,我们不该出这个钱。”白父表态了,七八百的债务那是什么概念,他们才把生二胎欠的钱还完,可不想再欠钱了。
周校长气了个仰倒,“如果不是我,你们的女儿就已经死了!现在你们就没女儿了!”
“那我们就当她已经死了吧。”白父毫无情绪波澜地说出了这句话。
虽然此行的目的就是这个,但真的听到这句话,周校长心里还是很愤慨,手指颤抖地指着白父,“你你你也配当父亲!”
白母不乐意了,“周校长,这哈就没道理了,你去问问去,谁家乐意花七八
百去给一个丫头片子治病啊?”
“意思是儿子生病你们才愿意花钱?”妇联的同志质问道。
“呸呸呸!说什么呢!我儿子好好的,说什么生病,真是晦气。”说罢白母就抱着儿子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