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真的,真的没办法,了吗?”陈业华难受得蹲在地上,浓重的悲伤让说话喘不上气来。

白露也难过,她蹲下来伸出手,像给小孩子拍背那样给这个比她这具身体年纪还要大的徒弟拍背顺气。

“业华,你是医生,要明白,医生不是万能的。”

“傻孩子,哭什么。”

旁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白露和陈业华回头,原来木康阿爷又从迷糊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他朝陈业华招招手。

“阿爷没想到,到最后还能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孙子,我木康没断了后,这辈子啊,值了!以后阿爷走了,你要好好听你师父的话。白医生啊,我走了以后,这小子就劳烦你费心了。”

白露朝老人家露出一个笑容,眼里尽是苦涩:“您老放心。”

这一天,不仅白露和陈业华木芳在这里,得知消息的木年穿戴整齐,带着一群老人家也到了木康的小院子里来。白霜和紫菀把制药厂的事情推给了其他人,在厨房给老人家们做饭。

木康阿爷清醒过来之后便没有再糊涂,他根木年回忆着以前的事,说那些先去了的人,说寨子里的改变。晚上还就着烤鸡吃了一碗米饭,喝了黄酒。

夜里十点多的时候,木康阿爷闭上了眼睛。

“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