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近十年,东兰王跟贵族们一直定居在被三山环绕的旧王城内,这次檀于仙在丰麦高山草场举行女君大典,年迈的东兰王并未前往参加。
身为檀于仙的外祖,东兰王赫布戎马一生争强好胜,是个脾气火爆的王,但对檀于仙这个外孙女,可谓是溺爱至极,甚至力排众议为她扫平劲敌铺就女君之路。
作为檀于仙身后最重要的依仗,即使赫布年迈病体缠身,她的女君大典却不带外祖,这一点属实奇怪得很。
此时海东青霄从空中盘旋落在赵北岌臂膀上,它带来了照日的消息。
拆下鹰脚上的竹筒,赵北岌放飞霄,在看完信件上的内容后,沉着脸道:“苏妖你派人去传我的令,警告照日别傻乎乎地往前冲上丰麦,他要是真沉不住出兵,那就给我把丰麦隘口打下来,否则他就是死,也给我死在马背上。”
“是。”苏妖立即叫来心腹去写信传令。
这次出兵,赵北岌没想直接去丰麦跟檀于仙对战,他真正的目的是东兰王都。
他先拿下王都,然后以此为起点跟素和飞廉所在的川北原为终点连成线,把九部一分为二再进行切割,令九部无法驰援檀于仙。
现在得知照日带着七万士兵中了白音的埋伏,折损了三百兄弟,赵北岌就恨不得直接把人吊起来抽。
写完信,苏妖道:“大帅,那白音以谋略作战为胜,照日又有点莽,一头上就容易冲动,要不属下去丰麦,让照日跟着您吧。”
“行军最忌讳朝令夕改,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