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老板的身份被揭晓,才能让整个事件清晰起来。
至于那个曹记钱庄,他倒是查的七七八八了。
“曹记钱庄通过放租子,大肆掠夺百姓财富,这位草老板曾在金陵犯案,后来跑走了。九州的曹记钱庄也是他在打理,曹记钱庄之开在北边,所以一直没有太引人瞩目。”
九州的北边是个被人为封闭起来的地方。原老板通过低买高卖的方式不断压榨靠田里出息生存的百姓,官府又找各种由头去增加苛捐杂税,有些老百姓就被骗着去曹记钱庄借了银子。
结果利滚利的,借钱容易还钱难,最后没办法就只能将家里的田地卖了出去。一家人为了糊口,又去给买家当佃户。
几年下来,北边所有的耕地都成了那原老板的所有物,所有的农户都成了他的佃户。
魏将军是武将,听生意经有些听的有些不明所以,所以只问他,“我等除了九州的官员外,还需要抓住这个原老板和曹老板?”
“然也。”
“九州的官员一个都没有例外吗?”
“魏将军,至少目前看来,无一例外。例外的那个已经成了刀下亡魂,全家老小仅余一个幼女。”余成林是个心系百姓的好官,可惜被身边人出卖,最终身首异处。
徐京墨与他们二人定下后续的行动计划后,就回到自己府上。
南宫云辞见他兴致不高,便问道,“不是快要结束了吗,怎的你还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