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身子不住的发抖,“我不知道。那天我去街上玩,因为不听话耽误些时间,回家时就看到一群黑衣人带着刀从我家离开,刀上有血滴下来,是管家带着我跑了。”
后来,他们被人发现了行踪,老管家为了护住她,就让自己的女儿假扮她,与她分开引开那些追兵。
她甚至不敢想管家他们还活着吗?
徐京墨擅长模仿字迹,他取了纸,写下“惧内”二字,一旁的南宫云辞恰好也看见了,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他。
看出她眼中的无奈,他无赖一笑,“这不是给下次再去渔阳找好理由吗。”
两人如今可是默契的很,一瞬间南宫云辞就猜到他想了个什么由头,“若是那位原老板不肯见你又该如何?”
“本来也不是为了见他。”徐京墨对九州的情况已经有了些猜测,这样的掌控力怎么可能只是区区一个商人。
两个人的哑谜,余家小姑娘是肯定听不懂的,她只是隐约听明白徐京墨要去渔阳查证什么。
见她紧咬着嘴唇,徐京墨淡淡地开口,“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们,但是眼下你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们一直在找你,想来是因为你父亲手里有他们的把柄,你不愿坦诚也无所谓,我自有办法查证。”
仅凭一个孩子是不可能那么精准地找到南宫云辞的,一切的偶然都只是精心布局后的必然。“你与你背后的人若是只打算好好活下去,本官可以找人送你们去临安,到那里,你们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便是。”
余家小姑娘抬起头,眼里的泪滑落,恨意却又像有了实体一般的具象,“我爹有他们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