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受贿的?”
“对。”余家小姑娘似是想通了一般,“徐大人,我爹说有人通过放租子法子将百姓的田地收为己有。”
南宫云辞和徐京墨都从彼此眼中看出那句未说之言,“果然如此”。
徐京墨将纸条给了青影,“有劳。”
青影看了眼南宫云辞,然后抱拳离去。不一会儿,信鸽就从府上飞走。
“你安心住下,若是遇到不妥的,随时来找我们便是。”
“你们不问账本吗?”
“问了你就会给我们吗?”
南宫云辞笃定的口吻让余家小姑娘沉默了下去,至少,此时此刻她不会给的。账本不仅关系着她的小命,更关系着他们一家人枉死的冤屈。
夜里,南宫云辞看着徐京墨紧皱的眉头,伸出手,抚平他的眉心,“你在担心什么?”
“阿辞,若是为了银子,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官员们沆瀣一气随便编织点苛捐杂税就能捞到银子,如此费心费力地布置一切、周全一切,所图之事,岂会只是区区一点银子。
“你怕是要与武大人见上一见了。”
等青影确认了信鸽的去处是严知府后,徐京墨就约着武大力见了一次。不过他们不能光明正大的见面,这城里有无数的眼睛盯着他们。
自那日以后,徐京墨就又过上了每日闲来无事的日子。不过他倒是找张茂提过一回,希望多请些有名望的举人,甚至进士去各地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