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辞拍他一下,“无赖。他们倒是舍得,送来四个里面,有两个都是花满楼的头牌,还都是尚未开始接客的官妓。”
“耳报神罢了。”
徐京墨知道昨晚他们没能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只会诸多试探。这“丫鬟”他要是送回去,就是不识好歹,不是一条道上的朋友,那就是敌人了。要是他收下,以他这入赘的身份,定会后院起火。
“我来处理吧。”几个弱女子,放在一个院子看起来就是。
“辛苦夫人,我让观言去给我告个假。”为什么告假,当然是因为家里的母老虎发威,被挠花了脸不好出门。
等徐京墨终于出现在官府时,已经是十天以后。
“多谢张大人,下官这风寒来的不是时候,也不知有没有耽误正事。”
“好说好说,咱们九州可是个宝地,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告状的人,别说耽误十日,就是耽误个把月也误不了事儿。”
徐京墨听他这话就知道自己要开始坐冷板凳了。
果然,张副使安排他先去熟悉一下公务,刘知事抱着一堆公文到了他桌上,“徐大人,这些是北边一道历年的公文,北边人少,事儿也少。”
刘知事是安排给他的属官,类似于秘书一样的存在。这位中年人是举人,也曾参加过会试,可惜屡试不第,阴差阳错就成了九州的一名知事,正九品的小官。
“辛苦了,本官先看看,若有不懂之处再请教。”
“不敢,您有问题随时召唤下官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