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看他认得这些食材,也只以为是南宫家也有,不过天下第一茶商吃的再奢华也是寻常。
他自己本是耕读之家的孩子,何曾
尝过这些东西,第一次品尝时甚至有些失态,“子期是识货之人,我当年初到九州,第一次享用这等珍馐时,恨不得连着自己的舌头一起咽下。”
严知府适时接了句,“我等有今日,全赖九州这福地。”
“那下官倒是运气好,外放直接到了九州。”
严知府与张茂对视一眼,眼眸中精光一闪,不怕你有所求,就怕你无欲无求。
“子期可是打算在九州待上三年,而后回京都任职?”
徐京墨心道,正题来了。“老师吩咐我在地方好好学习,多为百姓做些实事,至于回京,那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是温阁老的安排?那位大人之前一直以为是徐阁老的安排,所以才慎之又慎。
张茂亲自给徐京墨倒酒,“酒杯可不能空着,咱们边吃边聊,花满楼的酒乃是当世佳品,好些文人雅客来此不为红颜只为美酒。”
才吃了几口菜,这酒已经被灌了四五杯了,徐京墨还不打算在第一天就和他们翻脸,只得喝下。“酒是好酒,就是子期不胜酒力,恐怕辜负大人们的好意。”
一旁的王佥事举杯敬他,说“男儿大丈夫,何必拘着自己。有酒当歌、美人在怀才是你我该过的日子。”
也不知是他喝多了,还是他本就是性情中人,他自顾自地开始诉说过往,“我当年是个穷小子,喜欢村长家的闺女,但是他们哪能看的上我?后来我考中进士,才发现当年的喜欢不过是因为见得太少,等我功成名就时,肥环燕瘦的美人应有尽有。”
徐京墨听着,笑而不语,第一次试探是钱财,第二次试探是美色,那第三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