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又给徐京墨满上了,“他也就这点儿好爱,无伤大雅。刚才话没说完,也不知道温阁老对子期是何期待?九州虽比不上金陵、临安富庶,但是官民一心,总能让朝廷满意。”
这话就很有意思了,温阁老的期待、朝廷满意?
徐京墨喝酒上脸,连着几杯酒下肚,已经是从脸红到脖子了,他眼神有些迷离,“不就……不就是按着新的官员考核办法……去……去当个好官吗。”
桌上的几人彼此看看,意思是要政绩?这倒是好办,不管是税收、治安都没问题。
张茂又给他满上一杯,“今儿有花魁献舞,只要你的诗能入得这位美人的眼,就能当这入幕之宾。”
徐京墨双眼发直,似是不明白。
张茂突然发现徐京墨的脖子上长出一些红色斑点,大骇,“子期,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
外面候着的观言听到动静,赶紧进来扶住徐子期,“各位大人,我家少爷对有些东西过敏,喝了酒有时也会这样,赶紧吃了药就好。”
严知府问,“你可带药了?”
“小的没有带,但是府里时常备着这些药的。”
“罢了,你赶紧带你家少爷回府,若是有需要,到姜府来寻我。”
“小的谢谢姜大人。”观言挨个儿谢完以后,就背着徐京墨离开。
包间里,姜大人问,“你们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