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提线木偶可不是他的,不过徐京墨面上不显,依旧笑着应和说,“理当如此。”
等他们一众提刑按察使司的官员都客套完了,府城的知府才开口说,“我与子期倒是有些缘分,早些年我乡试的座师也是宋大人。”
严知府年纪已经四十多了,长了徐京墨一轮有余,这关系攀的也是够远的。若是这样都能算同门,那朝廷上下少说有两成的官员都有同门之谊。
“原来如此,当年幸亏座师没有被那些风言风语影响,不然如今的我仍旧还是一届士子。”
严知府不介意徐京墨不接他的话,他本也没想着靠这点关系就让徐京墨加入他们。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钱权名色搞不定的人。
张茂看气氛有点不对,主动接过话来,“子期,快来尝尝,今晚这桌珍馐美馔可是特意为你备下的。”
徐京墨左手边的菜是炭烤牛舌,切成薄片的牛舌,被炭火炙过后,边缘微微卷曲,香气四溢。他顺着张茂的话夹起一片,外酥内嫩的口感搭配香料的滋味,味蕾被瞬间点燃。
牛在农耕时代是极其宝贵的东西,一头耕牛最少要五六十两银子。一头牛不过一个舌头,被割掉舌头的牛,是无法进食的,最终会死掉。
所以这盘炭烤牛舌意味着一头耕牛,再看他们的样子,这菜不过寻常。
吃过牛舌后品了一口香茗,明前龙井,南宫家的招牌,一两茶叶一两金。再用牛舌右边的菜,一道更奢华的菜,软糯却又不失韧性的食材,恰似果冻般q弹,一口下去不仅有着爽滑弹牙的口感,更有着鲜美的汤汁,鲜中带甜,咸香适度。
一条鱼一个唇,这一盘鱼唇又汇聚了多少条鱼呢?
“九州的美食果然与众不同,食材俱是低调的奢华,口味更是融汇五湖四海之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