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想说这不就是后世诈骗吗,没想到古代早就有了,果然你祖宗能当你祖宗是有道理的。
“阿辞,你可有相熟的书铺,要那种有印刷工坊的书铺。”
“有的,你要印书?”
“是,其他省也有书铺吗?”
南宫云辞想了想,“除了高城以外都有。”毕竟南宫家的生意是遍布天南海北的,虽然在北边他们的势力要小很多,但是依旧有些熟人。
“等老师看过后,我有一本文集想要印制。”
徐京墨将这应试文集讲给南宫云辞听,她问他,“你眼下只是个举人,若是没有温阁老为你写序,你这文集恐怕没几个人会买的。”
“我并不急在一时,崇山书院已经开始用这书了,等到三年后的乡试,这文集有用没用自见分晓。”不是每个人都只认名人买书,总有慧眼识物的人,这本书他不求赚钱,只求能让更多的寒门学子看到。
南宫云辞不知道该形容他,说他心怀天下,他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出仕为官,造福一方;说他冷漠自私,偏偏他总能想着为那些力所不逮的人周全一二。“这书,每个府城、州、县的书铺都会配上几本,无偿借给那些买不起书的学子抄。”
“多谢。”
又到了徐京墨给伍班上课的日子了,一样的长袍、一样的无名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