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学子反应过来后,撇撇嘴,大不了逃课就是。
徐京墨看到他们的反应,继续说,“这社会实践课是必修课,诸君若是不打算参与,就请自请离开书院。”
“这是你徐夫子说的,还是院长说的?”
“自然是院长说的,这校规过几日就会公布出来。”
“为何只有伍班有这课。”
“非也,非也,是只有伍班强制上课,其他班级的学子要是想上,可以自选。”
徐京墨看他们没什么问题了,就愉快地宣布下课。
“这小子好嚣张。”说话的是伍班的刺头之一,尹琪乃是临安省的通判之子。可惜他这个嫡长子在他父亲家、外祖家都不受待见,浑浑噩噩地活着。
刘民意头也不抬地回道,“十三岁的举人,该他嚣张。”
刘家也是世家,在京都有些人脉,他知道比其他人更多。若非是徐家人的身份太敏感,这徐京墨应该是本届的解元的,而且他也不该在这崇山书院教书,而应该在准备明年的会试。
“那怎么办,真要上这个劳什子的社会实践课?”
“只能上,总不能退学吧。”他们这些人各有各的理由,不能被退学,但是无心上进,这日子都是得过且过。
徐京墨找未来岳父帮忙查了一些这人的背景,真是一个比一个精彩。不过这样的班级教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