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老板如实相告,“我给儿子定了门亲事,亲家是九州当地的世家,商户配官家本就是高攀,可不得要把产业置办起来才好说亲。”
“那您这以后是准备举家搬迁去九州吗?”
“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死也要死在故土,九州那边不过是给儿子置办的产业罢了。”
曹老板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马上要成亲,估摸着以后就留在九州了,毕竟攀上了世家,再怎么样也是值得的。另一个儿子跟在他身边,以后继承临安的这些产业。
南宫君庭听着就酸,看看人家这幼子能分到的产业,再看看他爹。
两人越聊越投机,就差当场结成异性兄弟了,南宫君庭爽快地签下契子。由他来出这银子,得的利息二人五五分成,另外曹家还与他的酒楼定下长契。
这生意不知怎的传到了南宫君烨的耳朵里,他喊随风去查了一下,知道前因后果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这心情变得特别好。
南宫云辞以为父亲这是为砖茶高兴,“父亲,砖茶的生意,女儿打算换个方式来做。”
她手下有一个管事,名为北楼,不过二十岁,但是很有本事。她打算让他出面,去经营一个明面上与他们南宫家毫无关联的商铺,之后这砖茶的生意就变成北楼的独家生意。
北楼是个孤儿,南宫云辞五岁时在路边捡到了他和他妹妹,看着瘦弱的他却努力的护着妹妹,她就让人送了些银子和吃食给他们。北楼跑来她跟前,问她要不要小厮,他什么都可以做,也可以吃的很少,就是求她也一并收留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