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大人曾任按察司佥事,屡破奇案被提拔成了按察司副使,之后又被调回京都,任大理寺右少卿。他为人刚正不阿,且颇有智慧,自然不会听信一家之言就给杜领航定罪,只是此案设计舞弊,需的要仔细审理。
“袁院长放心,本官自会查清此事。”
“陈大人,学生徐京墨,乃是杜领航的室友,杜同窗笔耕不辍,不知为何会被状告舞弊。”
陈大人并未回答他,只是说“本官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明日过堂尔等皆可旁听。”
三人回到书院后,袁院长才告诉他们是书院的学子告发杜领航,这人如今不在书院,他们亦是不清楚具体缘由,只能等明日再说了。
徐京墨喊来观言,让他给南宫家送了封信,又亲自去了趟温大学士府上。
次日过堂,到场的可不止是崇山书院的人,还有杜指挥同知父子。
那状告杜领航的人,徐京墨甚至不认识,还是左言告诉他,这人乃是肆班的学子。出身寒门,虽然有几分读书的天赋,但是不多,所以才一直在肆班。听说肆班的夫子曾今劝他退学,但是这人很执着,硬是要留下读书。
徐京墨瞧不上这样的人,真真百无一用是书生,不事生产,又读不出什么名堂,不过是荒废光阴罢了。
看着被衙役带上来的杜领航,只是精神要差一些,其他无碍。
一旁坐着的杜指挥同知指着他便开始骂了,“混账,还不赶紧认错,我杜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完了。”
徐京墨和左言面露怒色,这人枉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