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这名次比他自己预计的还要好,想来多少是因为判语占了些优势。他又问小厮,“杜少爷呢?”
“也中了,小的没细数名次,就急着跑回来给两位少爷报喜了。”
恐怕不是没细数,而是名次不高,不过杜领航也不在乎,乡试第几名有什么要紧的,他现在只求中举,名次什么待到日后会试再说不迟。
“恭喜二位兄长。”
十余年寒窗苦读,总算是成了举人了。
杜领航的小厮也回来了,他这次是第二十九名,他自己是很满意了,距离进士只差一步,往后三年好好努力便是。
第二日说好一起去同春楼庆祝的几人,最终没能去成。府衙来了人,说是有人状告杜领航舞弊。
舞弊是重罪,无论真假,官府都要认真对待。左言和徐京墨自是不相信杜领航会作弊的,但是来拿人的衙役似乎笃定他作弊一事。袁院长亲自过来,也不松口。
此事颇为蹊跷,徐京墨注意到那衙役将杜领航的书本都收了去,他们拿到那本案例集的时候表情有些许不同,所以这问题是出在这本案例集上吗?
二人随着袁院长一同去了府衙,还在那见到了杜指挥同知和杜领兴。
杜指挥同知一开口就给自己儿子定了罪,“本官也不知道这个混账居然如此不长进,简直有辱斯文,还请陈大人秉公处理,本官绝无二话。”
这是直接帮杜领航认罪了?徐京墨凉薄地看了眼满身是戏的杜指挥同知,刚要站出来,却被袁院长按住,袁院长行了一礼,“陈大人,老夫乃是重山书院的院长,杜领航乃是我书院的学子。这两位俱是杜领航的室友,也许他们能为度领航的清白证明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