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大清早就陪着两位友人到布告栏附近的酒楼等成绩,他们身边的小厮可是大清早就守在布告栏那里了。
看的出着两人有些紧张,徐京墨也不说破,反倒是说“等成绩出来,我要去趟金陵,你们可有喜欢的东西,我好顺道带回来给你们。”
“好端端的去金陵做什么?”
“我有一挚友也是今年下场,这次必是榜上有名,考试前我不好去打扰他,出来成绩总要去为他庆贺一二。”
徐京墨说的就是谢长歌,他去金陵还有个原因是南宫一家也要去金陵。南宫二爷的酒楼经营的一塌糊涂,那位老夫人已经去南宫家闹了几回了,非要南宫君烨帮衬他弟弟。
怎么帮衬,最好就是由他出面,去帮他那个蠢弟弟把往后数十年的生意都谈下来,让他的蠢弟弟躺着数银子就好。
南宫君烨怎么可能答应,这老夫人仗着自己是长辈,隔三差五就要去闹一会,搞得南宫家不胜其烦,所以才打算借着生意的名头到金陵去避避。
被徐京墨这么一打岔,两人烨顾不得紧张了,倒是都关心起他的行程。毕竟金陵那边都不是好相与的,不然他也不会随着南宫家到临安了。
“不妨事,那人奈何不了我。”都断亲了,他能如何。
左言身边的小厮一脸欢喜的跑了进来,“少爷,您中了,是第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