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一个大和尚,“施主,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这话的意思是过去的已然不可挽回,未来的事情还来得及去做。徐子凌何尝不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但是她怎么可能坦然的面对这一切。
“大师,已故之人已经没有未来了。”
“故人尚在,安危相易、福祸相生。”
徐子凌想到了七郎,重重地点点头,希望他日后诸事顺遂。
那大和尚看了眼徐京墨,又说“小施主若是愿意,总是可以改变许多世间的许多不如意的。”
说罢,他便迈步向前了。
大和尚的眼神让徐京墨有种自己已经被看透了的感觉,但是这一世他就是徐京墨,不是吗?听着远去木鱼的敲击声,感觉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回到家后,徐京墨收到了一封来自温府的信,温大学士问他,“何为贤,何为尚贤。”
与其说这是一封信,不如说这是一道考题。尚贤是他与陆鹏程辩论时,引用的墨子的观点。
徐京墨思索良久,还是觉得照实去写。他知道温大学士对他没有恶意,这考教或是指点或是警示。无论如何,能得当世大宗师的指点,都是他赚了。
世人所追捧的是儒家的理念,就像《礼记大传》所言“亲亲也,尊尊也,长长也,男女有别,此其不可得与民变革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