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大家都喝到微醺。
初一不出家门,这是习俗,徐京墨就在家里陪母亲聊聊天,练练字。上次和陆鹏程辩完后,徐京墨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手下的行书一下就有了神韵。
徐子凌本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她看着儿子的字,就知道他心中那股子抑郁之气散去了。之前在金陵,处处忍让,处处被打压,换了谁都心里不痛快。行事总是畏手畏脚,这字也像是被压着一样,少了那分肆意,行书就像是缺了魂一样。
初二,徐京墨去了南宫府上拜访。
南宫府上的年味儿更浓些,处处可见的红灯笼、就连下人们也都换了新衣裳,丫鬟们不是头上多了个红头绳,就是手腕上多了个红绳结,看着就喜庆。
南宫君烨见了他,没说两句就让他跟着丫鬟去了后院。
徐京墨看到小径侧边的梅林,手指划过那冬渐暖的盒子,这礼物大抵是选对了。
南宫云辞也是难得松快一下,自打今年和父亲把话说开了,她手上接过的事情就多了许多,且她也是要跟着夫子念书的。说不累是骗人的,但是这样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也乐得承受。
再见徐京墨,感觉他这个头是真的长高了些,“你那法子看起来真的有用。”
徐京墨一愣,随即就笑了,“肯定是有用的,每早都要喝一杯牛乳,若是不喜欢那味道,就加些蜂蜜调味就好。”
他把手上的冬渐暖第给她,“这是我自己做的,不知道味道合不合你心意。”
南宫云辞没想到这人会亲手制香,“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