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背书都背不好,那就最好不要参加科举,童生试考的其实就是背诵。
到了第二场比赛,即兴作诗。徐京墨看着才思敏捷的学子们佳句频出,只能感叹一句,幸好从此不必再考诗赋。
本朝的科举沿用了前朝的制度,院试之后不再考诗赋,转而考一些更为实用的内容,比如为官后会写的公文,诏、诰、表,又比如律法及判语。
“左兄,你说这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哪个更好?”
“雅俗共赏方为正道。不过,你怎么突然有此一问?”世家子也有识得人间烟火的,不会为了雅而雅。
“只是想到之前在府城门口看到的布告栏,朝廷官员誊抄圣谕,遣词造句自是上乘,可惜百姓看不懂,一旁的衙役将其翻译成大白话,他们才懂。”
“没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要怎么区分读书人呢。至于其他,愚兄以为存在即为合理。”
徐京墨觉得如今这科举虽然倡导务实,但是现实中,务虚总比务实多。想想也能理解,务实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甚至有可能再付出无数努力之后依旧得不到好的结果。所以,更多的人才会想去做面子工程,至少“效果”的立竿见影的。
第37章 似是故人
第二场比试依旧是平手,看来这胜负全看第三场了。第三场的辩题,府学出的题目是“人性本善/人性本恶”,崇山书院出的题目是“德治与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