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府学的夫子,还是有些水平,而且府学的束脩极低,还有谁会愿意去府
学。生源在一定程度上本就会影响一个书院的科举成绩,秀才、举人、乃至进士录取率才是这个书院最好的招牌。
邹教谕皮笑肉不笑地与袁院长见礼,这次他势必要一雪前耻。
“许久不见,袁院长依旧老当益壮。”这话可不是夸奖,而是讽刺崇山书院后继无人,一直要他一个老翁独当一面。
袁院长哈哈一笑,“只要每次科考都能再创佳绩,便是累些又何妨。”
“那今日倒要见识一下你们崇山书院的学子的水平了。”
“好说好说。”袁院长可不觉得不必要的“谦虚”有什么好处。
第一场比试,其实更像热身赛,双方派出的四名学子分别擅长四书中的一本,不说倒背如流,但是也绝对可以背到只字不差。说好的四局三胜,硬是比成了四局平手。
参赛的人毫无乐趣,既没有挑战的感觉,也没有获胜的喜悦,甚是无聊。但是来观赛的人可就激动了,“这些童生好厉害,那么厚的书都能记得下来。”
“要不别人是童生,咱们是泥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