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秋言动作太快,嘴上说着,撒腿朝秋言所在的位置狂奔。
秋言连声回答:“不烧不烧,你慢点跑。”
他蹲下来,伸手扶住急刹车的秋栗子,无奈道:“一个球而已,用得着那么着急吗?”
秋栗子甩着尾巴,哼哼唧唧:“反正就是不可以。”他眼巴巴地看着秋言,“阿爹,帮我把球球留着好不好呀?”
黎从旁边路过,啧了声:“木屋的柜子里装的全是玩具,这么个烂的留下来干什么。”
秋栗子:“……”
说得很对。
崽崽选择用屁股对着阿父。
秋言想了下,“用毛线绑在攀爬架上可以吗?”
秋栗子欢快点头,“好呀好呀。”
“行,你去玩吧,阿爹去给你绑球。”秋言拍拍秋栗子的屁股,找了毛线出来进入木屋,将旧的竹编球挂在了其中一根攀爬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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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角和竹笋在忙碌中逐渐酸涩起来。
新摸回来的螺蛳养在树干桶里吐沙,秋言和黎交替着将木锤砸到石槽内。这是在锤米饭,厨房里还用猪骨和鸡骨架熬着高汤。
等米饭被砸到黏稠,秋言将其转移到容器里,用力压出的米粉直接落入开水中烫熟。
这回的米粉制作还放了不少糯米,黏稠度提高的情况下,压出来的米粉也更具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