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崽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不一会儿,秋栗子就叼着那个大竹编球出现在秋言视野里,他在秋言面前刹住脚,吐掉球球,欢快道:“带下去和大家一起玩!”

秋言弯腰,一手崽崽一手球,“小的不行吗?怎么非要拿这个大的?”

这个竹编球是装了好些废旧小球的那个,格外大一些,秋栗子平日里在家,都是咬着上面的藤结甩着玩的,嫌弃叼起来甩太挡视线。

秋栗子挂在阿爹手上,奶声奶气地解释:“小的太小啦,年纪大的哥哥根本玩不到。”

秋言想了下,“那你们这几个小的不会不方便吗?”

“为什么会不方便?”秋栗子疑惑地歪了下脑袋,也不需要阿爹解惑,就自顾自地道:“我们的力气都很大,也可以将球球顶很远。”

原来是顶着玩啊。

秋言想起足球的玩法,也不知道这群小崽崽用脑袋能不能这么玩。

在兽世生活久了,秋言也染上了有话直说的习惯,想到足球,就干脆跟秋栗子说起了这个游戏,直把小崽崽逗得两眼直冒精光。

最后直接请求道:“阿爹你教我们玩好不好啊?”

秋言想了下,“阿爹先去晒场忙一下,等忙完了再去找你们,行不行?”

“好!”秋栗子连忙答应,生怕他阿爹后悔了,在山脚被放下来的时候,还对秋言道:“阿爹你忙完了要快点过来哦,只要你喊一声,我立即就会回来了。”

“好,放心吧,一定会去找你。”

秋言声音柔缓,弯腰摸摸幼崽的脑袋,看着秋栗子跑远之后,转身朝着晒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