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糟心玩意儿。
他翻了个白眼,往后一躺,伸手抱着秋言不搭理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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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对秋言的睡眠时间估计得很准,他醒来的时候,锅里炖的菌菇鸡汤正是最香浓可口的时候。
简单洗漱完,秋言和黎蹲在一起,一手一个崽崽,给秋栗子和猫知刷牙洗脸。
猫知浑身上下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等到可以漱口后,迫不及待地张大嘴巴,把脑袋埋进了水碗里,快速甩动脑袋冲掉牙膏的味道。两个崽崽同时抬起头来,又被大人仔细擦掉毛毛脸上的水。
收拾完小幼崽,秋言和黎起身,朝着火堆的方向走去。
小幼崽们落后几步咬耳朵。
“栗子你每天都要刷牙吗?”
“对啊,阿爹说勤刷牙,牙齿不容易坏。”
猫知吭哧半晌,“可是兽人的牙齿,本来就不会坏掉啊,而且每隔十年就能更换一次。”
秋栗子歪头,“但是阿爹说,糖糖吃多了会长小虫子,可疼了。”
“咦?为什么?”猫知的注意力被转移。
于是,年幼的小朋友,开始给哥哥分享从长辈那里学到的知识。
奶声奶气,故作成熟。
坐在火堆前的两个大人对视一眼,笑着摇摇头,又忍不住去偷看小幼崽沟通交流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