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鸡毛,最好还是用热水烫一下,不然得拔好久才能处理干净。
烧好水,秋言就去休息了。
黎拎着鸡和菌菇回来,看见烧开的热水,心情更愉悦了些。他放下菌菇,将鸡丢进盆里,舀了些开水淋在鸡身上。
鸡毛被这么一烫,腥臭的味道就飘了出来。黎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快速舀好开水,搬着盆离开了。
来回几次将烧开的水都用光了,黎将鸡剁成小块,锅中烧油,将鸡块炸到表面金黄后,一半用碗装着,暂时放到树干桶里,另一半和水一起放入锅中炖煮。
黎伸了个懒腰,往装着鸡肉的树干桶里放了根驱虫草,又顺手拿木板盖住了桶口。
确定没有其他问题后才进入树洞。
秋栗子和猫知躺在一起,秋言睡在里面,黎绕过两个小崽子,在秋言的身后躺了下来,抱着他闭上眼睛。
睡睡醒醒,黎起来添了柴火,估摸着秋言快睡醒的时候,把菌菇洗干净撕碎,放进了鸡汤里。
秋栗子趴在阿爹身边,看着阿父又蹑手蹑脚地进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打着滚压到了阿爹的手掌,被阿爹安抚地拍了两下。
忽然被拍拍,秋栗子还以为阿爹睡醒了,仰着小脑袋去看,见人眼睛还闭着,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黎伸手,轻轻点了下他,用气声道:“睡不着了就出去玩,能吃饭的时候,自然会喊你的。”
听到阿父的话,秋栗子脑袋瞬间落回兽皮毯上,哼哼:“不要,要睡。”
“那就安静点,别吵你阿爹。”
“我没有,我只是看看。”
秋栗子小声地辩驳着,然后又被阿父敲了下脑袋,他吭叽两声,故作委屈地往阿爹怀里钻去,不出所料地得到了阿爹半梦半醒的安抚。
小崽崽朝着阿父露出一个得意的小表情。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