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走出山洞,就被遮雨棚里的低温冻了一下,秋言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还是回到山洞把中午做好的风帽给戴上了,仔细整理好披风和风帽之后,秋言才伸手打开门。

风雪扑面而来。

“噗——”

秋言呸掉糊到嘴里的雪,站在原地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入目是满目的白,秋言看向距离厨房门口最近的一棵树,不过是两三米的距离罢了,那棵树的存在已经被风雪遮挡了大半。

秋言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后退两步,把厨房门再度关上了。

这么大的雪,水缸里的水,他是搞不回来了。

还好黎有先见之明,提前囤了几桶放在家里,至少在他回来之前,他是不用担心用水问题的。

用灶台上烧着的开水兑了些冷水,将其搬到火塘边,秋言仔细清洗干净需要处理的鸡鸭蛋,洗过的鸡鸭蛋用笸箩装着放在火塘旁边烤干,秋言准备着一会儿用得上的东西,黄土松针,稻秆石灰,和已经出了酒香的果酒。

秋言将东西在餐桌上摆开,准备先熬土碱。

拿了个石锅过来,将稻草丢进去烧成灰,添水上锅熬煮着,这一过程是为了熬出碱水,需要的时间比较长,秋言就先去做咸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