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了这么久,粥早就变得十分浓稠了。

秋言吹散粥表面的热气,低头喝了一小口,咸香的味道逸散开,很香。

又喝了几口粥,秋言放下勺子,拿起旁边的咸蛋在桌上敲了两下,开始剥蛋壳。

蛋壳的破碎声和柴火的噼啪声交织,室内反倒显出几分安静来,这种安静在外面起风的时候达到了极致,坐在桌边的人下意识抬头往山洞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偏头,像是在倾听风雪的声音。

片刻之后,他低下头,咬了一口蛋白。

软嫩中带着些许q弹的蛋白在唇齿间散开,秋言用勺子舀了一勺表面已经变凉的粥,不疾不徐地,就着咸蛋一口一口喝完了满满一碗粥。

感觉不饿了。

秋言舀了些热水,把碗筷和锅都清洗干净,然后再度挪到了长沙发上。

大火熊熊燃烧,窝在沙发上的人没再继续刻录资料,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等到火焰开始变小的时候,浅眯了一小会儿的人睁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秋言顺手往火塘里添了些柴火,烤了烤有些冷的背部后,起身忙碌起来。

家里总共就存了五桶冷水,才过去一个上午就用完了一桶。

秋言琢磨了下,决定先去看看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