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道:“这只肥肥兽是今年出生的,它们一般长个两三年,皮毛就会特别的硬,得用牙齿才能咬死。”
他带回来的这只肥肥兽,是利爪划破喉咙而死。
秋言想象不出来,道:“那还是这种最好,太硬的话,猪皮不好吃。”
黎:“……这个也不剥皮吗?”
上一种不剥皮的猎物是咕咕兽,但显然,咕咕兽和肥肥兽的体积不是一个量级的,而且肥肥兽的猪毛很不好拔。
秋言眼巴巴地看着黎,希冀地:“可以吗?”
做红烧肉怎么可以没有皮呢!
而且,猪毛可以用来做刷子之类的东西,可比别的兽毛好用多了。
黎哪里扛得住秋言这么看,他深呼吸一口气:“可以。”
看黎这样,秋言热情地给他捏捏肩膀,好话不断:“我就知道黎最好啦!”
黎嘴角上翘。
拔毛的事情交给了黎,秋言等着他将肥肥兽开膛破肚,将内脏都取出来之后,蹲在旁边挑挑拣拣。
猪心猪肝留着,剩下的那些秋言不喜欢,问了黎一句后直接丢掉。
视线最后才落到肠子上。
猪大肠可以做肥肠,肠衣则是要用小肠来做。
秋言虽然喜欢吃肥肠,但这会儿闻着那股味道,看着那塞了东西的肠子,干呕两声之后,还是把大肠扔进了水里,然后硬着头皮处理猪小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