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不能怪他娇气,实在是……呕,实在是太恶心了。
还臭。
一想到自己的手在接触些什么,秋言就恨不得连手一起不要了。
他一边干呕一边收拾猪小肠,黎暂停拔毛的工作过来,看秋言那么痛苦,下意识伸手要去接他手里的小肠:“我来洗吧,秋你去拔……”
“你别动!”
秋言几乎破声。
黎吓了一跳,连忙停住手,看向秋言。
秋言呜呜呜:“我都脏了,还是我来弄吧。”
黎:“……”
可怜又可爱的。
他努力压住上翘的嘴角,看秋言痛苦面具地处理猪小肠,转身的时候还是笑弯了眉眼。
秋言屏气凝神,努力不去想那些东西,全程苦着脸把猪小肠洗了出来后,迫不及待地把猪小肠往盆里一丢,跑到上游疯狂洗手,直到手都被泡白了,这才试探地闻了闻手指。
好像不臭了。
秋言回到黎身边,见猪肉已经拔了三分之一的毛,他凭借自己为数不多的经验判断了下五花肉所在的位置,见那块地方的毛已经被拔掉了,对黎道:“这样就好了,剩下的直接剥皮吧。”
黎闻言松了口气。
拔毛实在是件麻烦事,猪皮最嫩的位置都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再继续拔下去,怕是得天黑才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