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穿过兽皮吹进山洞里,没了取暖的羊皮大衣,花豹蜷着身子还是觉得冷,将爪子往肚皮下藏了藏,睡了会儿觉得侧躺着冻肚子,他难得换成了趴姿,将四只爪爪都藏了起来,尾巴从后面卷到身前,尽可能地避免冷风顺着缝隙吹到肚皮上。
黎洗碗完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因为不习惯趴着睡觉,花豹的大脑袋一点一点的,时不时就会把自己从睡梦中惊醒,然后迷迷瞪瞪地看一眼周围的环境,将脑袋低下,鼻子藏在胸口的毛毛里,继续睡觉。
黎忍不住看了好一会儿,才变成兽形朝着秋言的方向走过去。
即使是这样不习惯的睡姿,花豹依旧睡得很熟,黎的出现并没有惊醒他,但当黑豹半围着他躺下来的时候,花豹一下子软了身体,也不趴着了,脑袋一歪肚子一翻,就跟热量充足的黑豹贴在了一起。
花豹动了动有些冰的鼻子,这回藏到了黑豹的毛发里。
豹族的毛发比较短,这一藏,还给黎冻了一下子。
他顺势低头,给秋言舔了舔头毛,鼻头在秋言方才肿起的位置闻闻嗅嗅,抬起头,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好重的辣椒味。
黎打完喷嚏,低下头,给秋言舔了舔肿起的部分。
人形看着骇人的地方,到了兽形的脸上,看着就要寻常很多。
秋言在卤味香中睡得很沉。
黑豹眯一会儿,睁开眼睛,给秋言舔舔受伤的地方,然后继续眯一会儿。中间起来添了两次柴火,给卤味锅里添了一瓢水,黑豹倦怠地趴下,还是习惯性地先给秋言舔舔脸上的痛处。
等到睡醒,秋言脸上的红肿就没了,之前火辣辣的手也没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