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确定一点,秋言的脸并没有继续肿胀了。其实肿起来的地方并不明显,尤其旁边就是火焰,他的脸看上去像是烤火烤红的一样。
也就是黎,在发现秋言不舒服之后,就一直留意着他,才能够准确地捕捉到肿起来的区域。
确定没有继续肿胀后,黎渐渐放下心来,对秋言所说的‘没什么大事’信了几分,将注意力落到了今天的食物上。
生肉吃得多了,鱼脍这种吃法还是第一次见,黎一开始还觉得这样吃应该跟吃生肉没有什么差别,直到第一口进入嘴里,那种丰富的层次感和香味一出来,他瞬间沉浸到美食之中,一开始的想法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香兽肉准备了不少,但是架不住他们两个嘴馋又能吃,锅里的卤肉还没有做好,桌上的香兽肉和配菜就被他们吃了个一干二净。
吃完鱼脍,秋言的睡意就上来了,他打着哈欠起身,要跟黎一起收拾桌面。
“这里我来吧,秋你先去睡觉。”
黎没有错过秋言的那一个哈欠,把人劝走之后,动作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带着到了厨房准备清洗。
秋言想起一件事,走到山洞口探头,“黎,那里有抹布,你拿着洗碗方便一些。”
“好,我知道了。”
黎顺着秋言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挂在墙面上的布块,他从钉子上取下抹布,继续打水准备洗碗。
秋言靠着山洞壁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打着哈欠回了山洞,变回兽形。
花豹在床和火塘边两者之间抉择了一分钟,最后将铺在地上用的兽皮给拖了出来,在火塘边展开,他趴在了距离火塘比较近的位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柔软厚实的大舌头随着哈欠声微微卷起。
煮了这么久的卤味,香味还是煮了出来的。
秋言在卤味的香味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