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暴雨期下来,怎么都能烧掉个十来斤骨头吧?
到时候跟草木灰拌一拌,暴雨期一过去,直接洒在种植盆上面,给经受了暴雨期摧残的调料植物增加一点营养。
黎听着夹杂陌生词汇的话语,熟练提取要素,烧过的骨头可以让葱姜蒜和辣椒长得更好。
他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黎出去洗碗了。
秋言整理着小桌子上的东西,将一些零零碎碎,但是不容易从缝隙中掉落的东西放在了火桌上。
例如纺线锤,例如梳子。
秋言捏着羊毛线的线头在手指上卷了卷,取下来,然后反复卷着,将羊毛线卷成一个圆球。
秋言起身,把之前做羊皮大衣切割掉的那一部分羊皮给拿了过来,用兽皮带量了下自己胳膊的粗细和长短,记录下数据后,再用尺子去量羊皮。
缝合衣服跟直接在一整张兽皮上随手挖个洞就当衣服不同,缝合的地方必然会有重合在一起的布料。因而他在裁剪羊皮的时候,在原有的数据上加了两公分。
不知道这是不是裁缝说的放量。
秋言嘀咕了一句,也没有深想这些,裁好兽皮之后,他将没有毛的一面折叠在里面,拿着针线开始缝合兽皮。
羊皮要比那不知名的兽皮柔软太多了,尖锐的针轻易就刺穿了过去,黎洗个碗的时间,秋言已经缝好了一半的袖子。
黎进来,看他手上弄的东西,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袖子,穿在手臂上的。”
听到解释,黎不由道:“这个东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