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爪垫上熟悉的刮痕,黎陷入沉默。

好别致的受伤方式。

实在是太丢人了,秋言受不了地进山洞变回人形,爪垫变成手掌后,那刮痕看着更加严重了。

秋言小心地吹了吹伤口,视线缓缓转向柜子上的衣服。

夏装轻薄,为了搬家少带个袋子,能塞的他都塞进去了,因此拆起来也是真的不心疼。

不过是刚刚冒出拿衣服包扎伤口的想法,秋言的手就已经拿起了一件短袖。也不用找刀,锋利的指甲弹出,轻而易举就将衣服撕成了布条。

山洞外,黎带着草药回来。

“黎,你帮我绑一下伤口。”

“秋,这是药。”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秋言看见了黎手上的草药,顿时忘了要他帮忙包扎伤口的事情,问道:“这个要怎么用?”

黎听见他询问,视线从布条上转移,回答道:“嚼碎了敷伤口上就好。”

嚼碎?

秋言试探地摘了片叶子放进嘴里。

嚼嚼……嚼

哕。

“不行,好苦。”秋言苦着一张脸把药草吐出来,伸着手对黎道:“你先帮我把手包扎一下,我搞个杵药的出来。”

黎放下药草拿布条给他包扎伤口,闻言问道:“杵药的?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