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放下木锹,将立柱放到坑里简单埋埋,先搭着扶梯将横木固定上去,确定两排木头在同一水平线后,这才下扶梯,将立柱周边的泥土踩实。

三米长的立柱埋进去半米,即使还没有固定其他木头,抓着也是稳稳当当的。

接下来就是连接两排立柱的短横木了。

秋言拿起木锹沿着横木在山壁上挖出十厘米宽的内凹处,方便一会儿放木瓦进去,挖好坑,他从扶梯上跳下来。

“黎,你削下来的木头呢?”

黎闻言,将木头搬到秋言身边,“这个还有用?”

“当然了!”

秋言指了下遮雨棚的顶部,“这个跟木瓦一样长,正好用来做短横木。”

黎闻言点头,“要我削一下吗?”

“不用了,你忙完木瓦就休息吧。”

秋言连连摆手,有些羞臊。他收拾自己家,还让黎一起干活,怎么想怎么有种在压榨黎的感觉,工资只有一日三餐不说,里面的肉还是他自带的。

忽然有种“资本家竟是我自己”的即视感。

黎不知道秋言心里又在琢磨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他道:“一起弄吧,也费不了什么力气。”

秋言:“……”

上赶着被剥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