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钉上灶台前面的半墙,然后搭着扶梯从上往下钉其余地方的墙面。这一回做的遮雨棚比之前的要大,在钉到灶台侧面的墙面时,秋言喊着黎一起,先把那个超大号的树干桶水缸给搬了进去。
木板盖住了水缸顶,秋言继续噼里啪啦地钉木板。
好不容易将墙面钉好,秋言拿着骨刀,将沟渠上方的木板给切割出一条方方正正的洞口出来。被切割过的木板有些晃动,秋言找了截木头将其固定好。
遮雨棚搭建完毕,时间也来到了下午。
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变成兽形躺在太阳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就连向来警惕的黑豹,都比以前睡得更熟。
睡醒的时候,秋言大脑还是懵的。
他打着哈欠往旁边滚了下,爪子踩到柔软顺滑的皮毛,下意识蜷了一下爪垫。被抓的黑豹以为小亚兽还在睡,习以为常地趴着,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秋言在爪垫抓住黑豹皮毛的那一刻就反应过来了,他有些尴尬地收回爪子,伸出舌头在爪子上舔了舔。
大部分成年兽人的爪垫都是黑色的,并且偏硬。但秋言兽形行走在森林中的时间还很短,爪垫是柔嫩的粉,没睡醒的他忘了收敛舌头上的倒刺,一舌头舔下去,花豹“嗷”的一声飞了起来。
黎被他吓了一大跳,整只黑豹跟着原地起飞,落地后十分警惕地扫视周围,没发现任何异样。
他疑惑地歪头,看向秋言。
花豹站在地上,一只前爪蜷着,整只豹子的情绪都是蔫的。
“怎么了?”
黎上前,轻轻顶了顶花豹的脖子,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疑惑地循着血腥味看去,就听秋言没精打采地道:“我刚刚在舔爪子,一不小心把爪垫刮伤了。”